“一个小小的亲兵都尉府头目,居然敢对本小姐口出污言秽语,一鞭子算什么,我就是杀了他又如何?”
一旁助威的邓铤听见妹子口出杀人狂妄之语,心中暗道不好,使了个眼神,要妹妹莫要冲动。
姚妙仪说道:“他是一名普通的小旗。但是他绝非邓大小姐可以随意轻贱践踏之人。他家里是军户,世袭的千户,父亲战死沙场,立下赫赫战功,哥哥承袭了千户之职,也在前方戍边,保卫大明江山。别说是邓大小姐你了,就是这位景国公世子,也不敢对英烈之后说杀就杀,说打就打的。”
今年重阳节那晚,丘福送姚妙仪去天牢躲避郭阳天手下骚扰时,在闲聊过程中告诉了自己的身份来历,姚妙仪一直都记得这个千户之子。
姚妙仪转身对着李景隆说道,“世子爷,你说是不是?”姚妙仪是故意把李景隆拉进来。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就是一个看热闹的,别把我扯进来啊。不过,这个姚妙仪倒是挺有趣的,一通诡辩,把刁蛮任性大小姐邓铭侃的团团转。
李景隆狡猾的笑了笑,模棱两可的说道:“自是不能的,有功则赏,有过则罚。”
李景隆是在和稀泥,一句“不能”,仿佛是在替姚妙仪说话,但是后面“有过则罚”,好像又是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