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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踪刮掉了花白的胡须,头发也不知被什么东西染黑了,腰身笔直,穿着珍贵的狐裘,整个人像是年轻了二十几岁,和城门附近贴的悬赏告示上的糟老头似的画像判若两人。
估摸满城寻找狐踪的毛骧打照面,也认不住他来。
道衍禅师说道:“我们以为你已经出城,远走高飞避风头去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亲兵都尉府也估计我已经出逃了。”狐踪一笑,眉宇间一股读书人的风流态度,“我已经开始在金陵召集旧部,训练新人,以谋大计。”
道衍禅师淡淡道:“哦?此事你并未在飞鸽传书中提起。”
狐踪点点头,“没错,我是故意这么做的,小明王年纪小,不经事,我打算准备妥当后再告诉他。”
道衍禅师面无表情,说道:“他毕竟是小明王。”
言下之意,就是说狐踪擅做主张。
狐踪沉默良久,说道:“其实我今日告诉你,就等于告诉了小明王,他向来对你言听计从。”
这话有些诛心了,等于说小明王是道衍禅师的傀儡。
道衍禅师连眼睫毛都纹丝不动,说道:“你误会了,小明王他是个有主意的人,只是他天性恬静,对人恭敬有礼,习惯商量着办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