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胜啊,父皇一定会龙颜大悦的。
王音奴咽喉还在流血,大腿处的烫伤更是惨不忍睹,瘫软在地上,行走艰难。徐达对女儿说道:“凤儿,你这里有药,给郡主包扎一下伤口吧。“徐达历经风云变幻,各种政治权谋,深知盟友和敌人的界限其实非常模糊:方才王音奴是敌,现在是洪武帝看重的人质;之前撕破脸,兵戎相见,现在太子都以礼相待了,姚妙仪不能和郡主结怨太深。
要我给她疗伤?明明刚才她差点就害死了周王朱橚啊!甚至连燕王朱棣都差点被牵扯进去了!还有秀儿,阿福,织锦二坊的街坊邻居们,一旦朱橚真被弄死了,他们无疑都会受到牵连,重则砍头,轻则发配流放,痛不欲生啊!
姚妙仪不解徐达的深谋远虑,只是既然魏国公开了口,不好断然拒绝。治疗烫伤的药粉都是现成的,姚妙仪将半瓶子药粉都倒在王音奴大腿的患处,草草包扎了,反正进宫之后,有的是御医出手疗伤。
药粉敷在患处,灼烧的伤口有了一丝清凉之意,不像刚才深入骨髓般的疼。王音奴低声说道:“多谢,姚姑娘,你是个好人。”
姚妙仪呆住了:好人?我刚才那样对你,差点要了你的性命,毁了你的容貌,你还说我是个好人?是不是疼的糊涂了?
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