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妹妹身心皆被煎熬,邓铤心疼妹子,恨不得将秦王朱樉碎尸万段。丫鬟端着药盏递过去,被卫国公打翻在地。
“老爷!您这是——”卫国公夫人迷惑不解,卫国公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岁,瘫坐在太师椅上,“女儿糊涂,被秦王引诱,做下无媒苟合之事;你们也跟着糊涂了——铭儿肚子里的是龙种!一碗堕/胎药下去,就是谋害皇嗣之罪!满门抄斩啊!”
邓铤急忙说道:“爹爹!难道你忍心要妹妹做妾?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们闭口不说,皇上不会知道的。”
卫国公夫人问道:“乖女儿,那个奸——秦王到底知不知道你有孕?”
邓铭哭道:“我们……那个之后,是喝过汤药的,据说喝了就不用担心有孕。可是前几天我月信迟迟不来,偷偷乔装去药铺诊脉,前前后后找了个五个大夫,三个都确信我有孕了,我本打算今日找朱樉商量如何办的,可却听三哥说朱樉要娶北元郡主了,我便要大夫开了这方子断祸根。”
这么说,秦王并不知晓邓铭有孕。
卫国公夫人打了女儿一巴掌,又心疼的抱在怀里哭道:“你这个傻孩子,那些汤药都是青楼教坊用的,最伤身体,一旦喝下去,恐怕一辈子都难有子嗣了!女儿啊,无儿无女,你将来指望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