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妙溪,以后多和你姐姐说说家里的事,时间长了,说不定能帮你姐姐回想起一些往事。”
徐妙溪撒娇笑道:“是,不过爹爹要答应我,您正月里沐休在家,多多带我们出门玩耍。还有明年秋天,记得抽空带我们姐妹四个去杭州钱塘江观潮,这事您都说了五年了,一年年的失约,怪扫兴的。”
这十年来,徐达心情从来没有今日这样好过。他爽朗大笑,说道:“好,为父这一次定不会失约。”
徐增寿在一旁打趣道:“爹爹偏心,都是徐家的子女,为何只带着妹妹们,不带我和大哥?”
最小的四小姐徐妙锦才十岁,身量未足,一团孩子气,肌肤若雪,像个瓷娃娃,她双手捧着脸颊,做了一个羞羞脸的动作:“二哥哥脸皮忒厚了,和我们姐妹们争宠来着。你是男子,出门方便,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和开平王府的常森每年都去一趟杭州呢。”
被四妹妹揭发了“罪行”,徐增寿赶紧矢口否认,“哪有每年都去?我和常森在宫里大本堂念书,有一次大学士宋濂讲授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一时兴起,就带我们下杭州,看‘海上明月共潮生’的美景去了。”
在儿女们的互相打趣下,瞻园的除夕家宴是兄友弟恭、姐妹情深、父慈子孝、一派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