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不禁打的,若打坏了,外面恐怕有人编排大妹妹苛待旧仆。有碍你们四个女孩子的名声。你看这样好不好,她毕竟是我的陪房,就交由我处置吧。”
徐妙清点点头,“我们姐妹暂代大嫂主持中馈而已,当然最终要听大嫂的。”
陈氏对陪房说道:“革你半年银米,夺了瞻园的差事,去乡下看管田庄思过吧。”
眼不见心不烦,陈氏如此处置,也算说得过去。徐妙清和陈氏嘘寒问暖了几句,就告退了,“……大嫂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徐妙清回院的路上,遇见三妹妹徐妙溪拿纨扇扑蝴蝶玩耍,徐妙溪迎过去问道:“那个刺头拔掉了?”
徐妙清点点头:“陪房糊涂,大嫂不糊涂。罚去田庄当差了。”
徐妙溪松了一口气,“幸亏走了,否则大姐姐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两个夹在大嫂和大姐姐之间也难做。”
徐妙清面有忧色,说道:“大嫂这个人,小事聪明,大事糊涂,眼界不够,当一个合格的宗妇还差些。大姐姐这个人呢,恰好相反。小事上不拘小节,大事聪明果断,眼界之高,是世上许多男子都不及的。所以大嫂和大姐姐是天生的合不来,我们两个妹妹要从中调停一二,否则一家子闹开伤了和气,让外人看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