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和明教断绝了来往,想要像以前那样利用明教的人脉和力量也不可行。所以必须要通过永安郡主提供的秘藏图,暗地里查访,完全靠自己了。
徐增寿却顶着一张二皮脸说道:“你不稀罕宠爱,我稀罕啊!我多么希望爹爹能够也能对我百依百顺,要什么给什么,不要总是打我、骂我。”
徐妙仪问道:“可以啊,代价是连出门的自由都没有,整天忙于家务或者绣花写字,你愿意付出这种代价吗?”
徐增寿连连摇头,“我是个男人嘛,在家里坐不住的。”
徐妙仪也要摇头说道:“没有谁天生就应该被关在家里的。所谓宠爱,其实以爱的名义为牢,困住女人的手脚和心性,让她们心甘情愿关在家里罢了。”
徐增寿问道:“妹子,你想要干嘛?”
徐妙仪说道:“反正我不想像大嫂那样,困在内宅中,练蛊似的和一群女人撕咬互斗,活生生的把自己练成了一个蛊王。”
蛊王?传说南边人练蛊,将各种毒虫放在一个盒子里,埋在地下,几年后挖出来,唯一存活的那个就是蛊王。
想到这里,徐增寿起了鸡皮疙瘩,“哪有这么夸张,妹子,你想左了。”
徐妙仪将手中宝剑入鞘,“你们这些男人啦,总是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