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不肯正面回答。”徐妙仪嘲讽道:“你还不如一个姑娘干脆呢。”
王宁自暴自弃说道:“是啊,连你也觉得我配不上她。”
徐妙仪说道:“我有千种良方,就是没有一味可以治疗相思病的良药。懒得和你白费唇舌了,是还是不是,你自己和怀庆公主说去。”
言罢,徐妙仪将王宁拉扯出去,到了湖边一排排装着火炮的战车那里,怀庆公主穿着士兵的短打,头戴网巾,横坐在一个三百斤火炮的炮口上,双腿悬空,晃晃悠悠的荡着,夜色如水水如天,看起来胸有成竹。
徐妙仪将王宁推过去,“好好和人家公主说清楚了,人家豁出去来找你,莫要辜负了这份情谊。”
“你来了。”怀庆公主从炮口上跳下来,钢铁铸就的炮口上清晰的留下一双湿漉漉的手指印。
徐妙仪飞速瞥了一眼,原来怀庆公主其实很紧张的,装着一副豁达无所谓的样子,只是汗津津的手指印出卖了她的内心。
两人要说体己话,以后要么成陌路人,要么是相伴一生的夫妻。徐妙仪识相的远远走开了。
高台凌风飞舞的战旗下,朱棣看着远处两个交谈的人影,徐妙仪渐渐走近了,他不敢看她。
眼里没有她,心里全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