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表妹脸颊边的泪水,说道:“毛骧一直跟着我,名义上是保护,其实是监督,我们的行动必然会暴露在他眼里。”
徐妙仪说道:“毛骧此人还算好说话的,不乱管闲事,否则你我也没有机会在舱里细谈。他跟着我们,总比派一个陌生人好些。你说话做事要小心,莫要有埋怨和僭越之词。”
朱守谦说道:“我知道,我会小心的,否则连累了你,我就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咚咚!
外头传来敲门声,还有徐增寿懒洋洋的声音,“好了,官船已经过了浅滩,晚上就到了苏州城,船夫看天气,说今晚可能有暴风雨,夜航太危险了,我们在驿站里歇一晚,明日再启程。”
过了浅滩,就意味着光溜溜的纤夫已经收工,徐妙仪可以出去透透气了。不过徐增寿其实是防着朱守谦——他疑心生暗鬼,总觉得外头的那些男人对自家妹妹居心叵测,因此防范甚严。
徐增寿的那点心思谁都猜得出来,朱守谦其实对表妹妙仪是亲情,而非儿女之情,把她当亲妹妹看待的。他低声说道:“去洗个脸吧,别让他们看出你哭过。”
徐妙仪甚少哭泣,只有在表哥面前才会肆无忌惮的展示她柔弱的一面。
徐妙仪走出船舱透气,毛骧在甲板上对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