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兄弟两今天一来是避雨的,二来是寻访故人。”徐妙仪出行都是穿着男装。
雷雨天来了两个财神爷,知客僧忙问道:“请问施主寻访何人?”
徐妙仪问道:“听说栾家姐弟寄居在此?栾家本是官宦人家,为何如此落魄?”
知客僧面有惋惜之色,说道:“唉,栾家世代书香,家里出过知府高官呢,可惜死于非命,家世尚在,偏偏叔伯们都是不争气的,家产败了个精光,举家回到老家桐城守着祖传几亩薄田度日了,栾家姐弟被叔伯们排挤,连活命半亩地都分不到。就在寒山寺寄居住下,栾八郎刻苦读书,明年春天要考秀才,在杭州的书院读书,只有他姐姐在寒山寺。”
徐妙仪推算着年龄,“栾家小姐还没出嫁?”按照生辰年岁,栾小姐应该三十出头了。
知客僧深深叹了口气,“您还不知道吧?栾小姐有些疯癫,谁敢娶她?好在她人虽然疯了,但是有一副好丹青,我们寒山寺藏的古画佛像都是她修补的。正因如此,我们主持给了栾八郎书院的束脩和赶考的银两,还雇了两个婆子照顾栾小姐。”
听说栾八郎远在杭州的书院,徐妙仪和朱守谦很失落,又听栾小姐疯癫,失落干脆变成失望了,不过来都来了,怎么都要看看的。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