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说话呢!”
婆子说道:“天要下雨,待会雷劈下来,您又要害怕的尖叫了,窗户边多危险啊,您坐在这里,照样能听见雨声。”
栾小姐不再挣扎了,却不停的重复说道:“说话,雨在说话,说雷电欺负她,呜呜,她哭了,你听,她哭了。”
那婆子无奈的对徐妙仪两人说道:“让你们看笑话了,我们小姐就是这样,疯疯癫癫的,我们说我们的,她说她的,谁都不明白她的意思,像个孩子似得。要不是有一手画技傍身啊,恐怕早就流落街头行乞了,唉。”
徐妙仪问道:“栾小姐为何变成这样?生来如此?”
婆子说道:“听她弟弟说,小时候她的父亲栾知府是个才子,精通诗画,文韬武略,栾小姐跟着父亲,聪明绝顶,当做男孩教养着。可惜亲眼看见父母死在仇人剑下,受了刺激,就疯癫了。”
按照刘辰写的卷宗。当年谢再兴在宴会上追砍栾凤,被妻子王氏阻止,谢再兴先杀王氏,后杀栾凤,这个仇人应该就是外祖父。
看着疯癫的栾小姐,朱守谦和徐妙仪对视一眼,心中五味杂陈。电闪雷鸣,栾小姐果然吓得蜷缩起身体,瘦瘦小小的身躯在交椅上团在一起,像一只受惊的刺猬,“雨在哭,你们听,她哭了,莫哭莫哭,你听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