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不能确定到底哪一处才是致命伤。看来除了这些证据,还要去询问当年目击者才行。
徐妙仪亲自收殓了栾凤和王氏的骸骨,重新入葬,并且决定连夜赶到绍兴闹鬼的谢家老宅。
验骨和收殓骸骨,徐妙仪连头发丝里都是淡淡的尸臭,用苍术煎药汁泡澡,才去除这个味道。洗浴后,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徐妙仪在驿站里和朱守谦对坐喝着清淡的米粥,叹道:“真是由俭入奢,由奢入俭难,以前女扮男装在军营当军医时,整天都是汗水,鲜血加上尸臭,也没觉得多么难受,现在当了几天徐家大小姐,无端娇贵起来了。”
只有看到表妹时,朱守谦清冷的眼神才有一丝温暖,他夹了一块妙仪爱吃的酱瓜放在她的碗里,“和表妹比起来,我这个当表哥的真是惭愧,我至今没去过沙场,在大本堂学的那些也只是纸上谈兵。”
朱元璋从来不娇惯儿子们,会握筷子的时候就会拿刀,逼着儿子们成材,朱家成年的皇子都推出去沙场初试锋芒。朱守谦没机会上战场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外祖父谢再兴谋反、父亲朱文正也谋反,洪武帝再不计前嫌,估计也心有余悸。
买的里八刺在徐妙仪和朱守谦中间蹭了一个座位,神神秘秘的说道:“我发现了一处疑点,你们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