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家开香料铺的,怎么对拓印碑文如此在行?”
王音奴一楞,而后反问道:“你还是个江湖小郎中呢,怎么有雅兴来这里拓碑文?”
她骗了我,我也隐瞒了自己的身份,这段感情从开始到结束都是欺骗,可是又偏偏美的那么不真实,难以忘怀……
朱橚带着回忆走向了三绝碑,蓦地看见石碑后有衣角闪过。
“什么人?”朱橚厉声问道。
“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石碑后响起,王音奴穿着玄色道袍,绾着道髻,簪着一支乌木簪子,一阵晚风起,卷起宽大的袍袖,王音奴眼睛微红,睫毛湿透卷翘,像是刚刚哭过。
旧情人在旧地见面,都微微一怔。这么晚来到三绝碑前,两人的目的都心照不宣。旧情已断,但人心复杂,藕断丝连,岂是人为控制的?回忆犹如一根无形的绳子,将他们的脚步牢牢绑住,扯向了那些记录过去美好时光的地方。
原来我不是一个人怀恋过去的感情,她(他)也……
两人对视,许久都没有说话。王音奴成为秦王妃后,两人在各种家宴祭祀等场合见过,但周围都有他人在,从未单独见面。
朱橚首先打破了沉默,说道:“那天半路看见你的车驾折返回府,听闻你病了,现在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