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那麻烦大嫂和父兄说一声,将我从徐家除名,彻底置身事外,就一切担忧都没有了。”
陈氏大怒,“你——你怎可如此冥顽不灵!不听劝告!”
徐妙仪说道:“我是协助锦衣卫办案,只要皇上没有明言命我停止,我就永远不会停。”
这便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陈氏气冲冲的离开。丫鬟送上了一封信,上头落款是义妹宋秀儿,徐妙仪赶紧拆开信件,里面的字体却很陌生……
入夜,秦淮河酒楼。
“……月明星稀,朱雀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买的里八刺穿着纯白的朱子深衣,戴着飘逸的白色头巾,广袍长袖,腰间束着宽幅素锦腰带,右手摇着一面素面折扇,左手举起的夜光杯里是葡萄美酒,仙风道骨,正在对月吟诗,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秦淮河,好一个风流倜傥的贵公子。
他祖母,母亲都是高丽进贡的美人,生的十分俊秀,再精心打扮起来,简直是金陵第一美少年了。
徐妙仪进屋时看见这一幕,差点被买的里八剌的诗歌酸掉了牙齿,讽刺说道:“曹操的诗,刘禅的命。世子好雅兴啊。”
买的里八刺念的就是曹操的《长歌行》,人家曹操一统天下,他却面临国破山河在,被俘虏为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