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旧情,不加害我们,可是他手下人呢?人心一旦散了,各自为阵,就像当年你父亲还是明王的时候一样,红巾军遍布天下,摧古拉朽,但也是在最辉煌的时候分裂了。”
“你父亲在朱元璋,张士诚,陈友谅三股力量拉锯中艰难自保,当时他就和我说过,一旦有人统一天下,就是明教灭亡之时,要我提前做好准备。果不其然,朱元璋打败这两人后,第一件事就是借口接你回金陵的时候,凿穿大船,船沉江底。前车之鉴,不可不防。”
道衍禅师说的在理,姚继同问道:“义父觉得如何如何是好?”
道衍禅师说道:“两手准备吧。第一是拖字诀,耗尽那些人的精气神了,自然会放弃,任何人都耗不过时间的磋磨。第二是保持防备之心,在狐踪那里安插眼线,以防他起不轨之心,我们及时应对,以免出现当年郭阳天背叛教主时的损失…”
姚继同面有不忍之色,“还是要流血啊?”
道衍禅师叹道:“我希望不要出现第二种情况,只是人心复杂难测,我们不得不做好最坏的准备……”
与此同时,凤阳城外,朱棣风尘仆仆骑在马上,他掏出怀中的密信看了看,这是前天燕王府收到的匿名信件,上面说妙仪在凤阳。
朱棣正准备入城门,一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