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分散精力刺杀北元世子。”
狐踪不肯退让,反驳道:“禅师未免太小心了。明明有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为何轻言放弃?难道你对妙仪的担心超过了对明教的忠诚?”
姚继同说道:“狐踪,莫要多说了。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吧,妙仪对我们至关重要,确保万无一失。”
狐踪冷冷道:“教主,你如此偏袒道衍,是出自私心,还真是为了光复明教作想?”
道衍禅师怒道:“狐踪!你敢对教主不敬!”
姚继同扛住了狐踪的威压,说道:“妙仪是我们的同伴,明教不可能任凭同伴陷入险局,坐视不理。”
“既然是明教同伴,就应该有随时为明教牺牲的自觉。”狐踪目光如炬,定定的看着姚继同,“教主,你到底要逃避到什么时候?你已经不是当年差点被朱元璋害得沉江的小孩子了,更不是徐妙仪的义兄,你应该承担起一教之主的责任,机会难得,稍纵即逝啊!”
道衍禅师怒道:“狐踪!你质疑我的忠心,还敢倚老卖老教训教主,好大的胆子!轻慢教主,无视士教规,你要叛出明教吗?”
刷!
狐踪抽出了佩剑,道衍禅师忙将姚继同护在身后,“狐踪,你要造反不成?”
狐踪冷冷一笑,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