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啊?”徐妙仪双手捂在胸口,做西子捧心状,“难道你想要我这样说,‘哎呀,没有,我才不喜欢你四哥呢,全都是朱棣一厢情愿,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告诉父亲二哥去,说你侮辱我的名声!’‘这样你就满意了?”
朱橚听了起了鸡皮疙瘩,“也不是要你这样扭捏作态啦!”
朱橚今日活该倒霉,撞在徐妙仪枪口上了。
徐妙仪冷着脸问道:“那你要我怎么说?”
朱橚还没意识到自己处于危险之中,说道:“你应该说……应该说‘我心仪燕王殿下,燕王宅心仁厚,是个好男儿,将来我嫁到燕王府后,必定相夫教子,当好贤妻良母,做燕王殿下的贤内助’。”
徐妙仪听得酸水都快吐出来了,徐徐说道:“就这个呀,还有呢?”
朱橚觉得徐妙仪眼神看着渗的慌,忙挪过视线,不敢和她对视,“你昔日在军营时,有姚屠夫的外号,凶神恶煞的,连我都怕你。你要想当我的四嫂,必定改了暴烈的脾气,不准欺负我四哥。”
徐妙仪拍马欺身而上,凑到朱橚跟前说道:“我嫁的是朱棣,又不是你,你怎么那么多废话?‘不准欺负我四哥’?笑话,你四哥就喜欢我欺负他呢!”
此欺负非彼欺负。朱橚听得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