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闻言大怒,“徐妙仪顽劣不堪,屡次顶撞朕,怎配当朕的儿媳妇,你要气死朕吗?”
言罢,又是一鞭子。这一鞭抽破了朱棣的棉袄,赫然在强健的脊背上留下一道红肿的血印。
朱棣说道:“父皇此言差矣,您说过的,‘徐妙仪毓秀名门,性秉温庄,度娴礼法,乃柔嘉表范。’”
朱元璋怒道:“胡说八道!朕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朱棣忍痛淡淡道:“去年过年时,父皇下旨命徐妙仪认祖归宗,圣旨上就是这样写的,父皇金口玉言,岂能说不认就不认。”
这个——朱元璋被儿子堵得差点没缓过气来,没错,正是他亲手下旨送徐妙仪回家,可是这个破圣旨是翰林院的大学士们拟的,他才写不出这种“性秉温庄”酸文呢,朱元璋好后悔自己亲手按下玉玺。
这一次,朱元璋骂都骂不出来了,直接用鞭子来表达愤怒。
脊背霎时血肉模糊,朱棣跪在地上微丝不动,“求父皇母后成全!”
朱元璋气的头都快炸裂了,正待再抽打一遍,被一直保持沉默的马皇后拦下来。
马皇后一把将朱棣残破的棉袄彻底扯下来,指着朱棣赤/裸的胳膊和胸膛上累累旧伤痕说道:“皇上,你看看这孩子身上的伤疤,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