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顺便时常在皇上面前露露脸,混个脸熟,你这种毫无根基的,根本混不进去。”
纪纲顿时绝望:“这可咋办呢?难道就耗在这里等死?”
徐妙仪徐徐诱之,“你知道我爹是谁对吧?”
纪纲面露崇拜之意,“开国第一功臣,魏国公徐达。”
徐妙仪眨了眨眼睛:“知道就好,有我爹在,你不愁前程。”
纪纲连连摇头,“不行,我不能背叛毛大人,对不起锦衣卫。”
徐妙仪说道:“谁要你背叛毛大人了?你只需不偏不倚的转述燕王殿下凤阳历练的经过,别乱扯些闲话。”
纪纲正色道:“我们职责是保护燕王殿下,也不敢瞎编瞎扯,昨晚徐大夫跋涉千里找到了殿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以礼待之,并没有……”
纪纲瞥了一眼徐妙仪,“徐大夫,我很佩服你的勇气。”
“保护归保护,但不准再听壁脚盯梢了。”徐妙仪笑了笑,暗想多亏你踩了窗台下的捕兽夹,差点大意了,洪武帝是个苛刻多疑的人。
纪纲心有所触,说道:“我是个懦夫,喜欢一个人,连说都不敢说出来。”
徐妙仪觉得这个小旗很有意思,“你喜欢谁?”
纪纲摇头,“不能说,说了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