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珙和智及禅师都老了,但他们的徒子徒孙们在政治上有一席之地,总不能因徐妙仪一人,而断了学生们的前程。
所以智及方丈开始修闭口禅,默默打坐念经;袁珙则不轻不淡的说道:“我们方外之人,不懂这些**,谁谋反,谁冤枉,和我们无关。你应该相信皇上,倘若皇上用尽举国之力,尚不能解释谢再兴谋反案留下的谜团,你一介弱女子,又能查到什么呢?徒增烦恼罢了。”
智及方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徐施主,撞了南墙,早日回头吧。”
袁珙也点头说道:“是啊,皇上圣明,不可能放过在眼皮底下做手脚的奸臣。”
一群老狐狸!看来今天从他们嘴里挖不出什么来了。
徐妙仪心中隐隐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本来也没打算在穷乡僻壤遇到袁珙这种世外高人,而智及方丈混到国师的地位,肯定一心向着洪武帝,这两人装聋作哑,也没什么意外的。
道衍禅师和他们多年的交情,和皇帝的威严比起来,太微不足道了。
何况我和道衍已经断绝了来往,没有关系了。
想到义父,一股惆怅从心头涌起,堵在胸口,比醋还酸,比青梅还涩,酸涩几乎要逼出她的眼泪。
徐妙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