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呵呵笑着,一副奸商模样,说道:“开门做生意,您不买就更不能看了。”
“这下给不给看?”探子亮了亮藏在腰间的匕首。
掌柜吓一跳,“青天白日的,客人不可造次,否则我要报官了。”
探子说道:“你只管去报,我不怕,五城兵马司的人都是我拜把子兄弟。”
掌柜无奈,只得引着探子去了地下室,“就是这尊珊瑚了。”
探子走过去细看,并没有发现异常,这才作罢。他不知道的是地下室下面其实还有一层,蜂蜜淌了一地,碎裂的陶片散落其间,被粘稠的蜜糊在地上,就像小八摔的支离破碎、却又欲断难断的心。
靖江王府,买的里八刺和朱守谦在池塘泛舟,初夏的池塘荷叶只有手掌大小,偶尔还能见到去年枯败的残荷。
小八撇断了一支,黑乎乎的残荷在手中碎成渣渣,小八嫌弃的抛开残荷,顺便在池塘里洗了洗手,说道:“你这个郡王府风景不错,怎么不好好收拾收拾,这残荷真是败兴。”
朱守谦宿醉刚醒,被小船晃的头晕,扶额说道:“支开了旁人,你就和我说这些?我快要去西南就藩了,这郡王府住不了几天,收拾的再好,也不过是为人做嫁衣而已。”
小八问道:“京城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