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老店的滋味一模一样,你尝尝。”
“我这几天陪着皇后娘娘吃斋,不能碰荤腥,你自己吃吧。”胡善围找了个借口,喝着温好的黄酒,“你这舌头够灵的,正是苏州枫桥那家店,怀庆公主打听到王宁喜欢吃这个,特特请了这家店的大厨来做生日宴席。”
徐妙仪又吃了个汤包,腮帮子高高鼓起,“怀庆公主对王宁真的很上心。”
戏台上,南柯太守娶了公主,当了驸马,官运亨通,春风得意,胡善围像是看入了神,喃喃道:“世间女子,谁能比得过天之骄女呢,驸马是有福的。”
徐妙仪知道胡善围对王宁有过微妙的感情,便不再提此事,道明了这次的来意,“你可记得湖心小筑的永安郡主?有人对我说,当年郡主死于产后血崩,并非我医术不精,而是有人调换了药罐子,将止血的药换成了活血的药材。”
徐妙仪,胡善围,王宁,这三个苏州市井小民进京闯荡,身份都已今非昔比了,胡善围在宫廷历练,见惯了倾轧算计,早已处事不惊,永安郡主之死对她而言并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甚至徐妙仪直言怀疑她,胡善围也不觉得委屈,她谈笑自如,说道:“你这样直接问我,我倒是挺开心,起码这说明你还把我当朋友。那个‘有人’是黄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