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徐妙仪说道:“我知道你怕连累我,故意撵我走。但我绝不会放手,绝不!”
该死的小八!他就是个祸害!害了我不够,还要害我表妹!
朱守谦暴躁的朝着身边梅树狠狠打了一拳,“你怎么还像小时候那样任性?我前方是一个必须跳的悬崖,你死死拉着不放,能撑到几时?会被我拖着一起坠崖的!你若死了,谢家就真的断了血脉!”
梅树花枝乱颤,带着梅花清香的细雪纷纷落下。
徐妙仪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死,我死;你活,我活。”
朱守谦摸了摸徐妙仪的头,“还那么幼稚。你和我不同的,我孤家寡人一个,你有父亲,有兄弟姐妹,马上还有燕王——希望他一直对你长情下去,别只是图个新鲜。你好好活着,替我尝遍人间美食、看看春夏秋冬的美景、走完喜怒哀乐的人生,我在地下能看得见。真的,有的时候,我就能感觉到父母看着我。”
徐妙仪朝着他的胸口打了一记不痛不痒的拳头,“姨夫姨母若真有在天之灵,必定会劝你住手!他们用死亡换来皇室的怜悯,留你性命,不是想看着你有一天同归于尽的!洪武帝已经老了,你还不到二十岁,熬都能熬死他。”
朱守谦说道:“可是这十来年,我的心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