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想起了刚才的噩梦,瞳孔一缩,关上了窗户,他将温暖的手炉捧在胸口,“这么说来,报恩寺为母抄经的徐大小姐是个冒牌货了?”
大轿里,一人跪在阴暗处,低头说道:“属下无能,没能早点发现那人是个替身。属下看见每日从禅房送出来的佛经都是徐大小姐的笔迹,就大意了。”
李善长揉了揉额头,“你不是无能,是该死。倘若黄俨还在,早发现玄机了。”
那人磕头说道:“属下该死!”
李善长说道:“她现在最大的靠山是燕王,要搞清楚她的行踪,就要盯紧燕王,燕王府那边有何动静?”
那人说道:“自从凤阳赈灾回来,燕王替太子背了黑锅,皇上革了他所有的差事,一直赋闲在家,并没有什么动作。”
李善长问道:“昨天腊八皇家祭祀,燕王表现如何?”
那人闻言,战战兢兢说道:“昨日燕王称病,并没参与祭祀。”
李善长大怒,“混账!他说病就病了?哪有那么巧!一个失踪一个病,分明有诈!”
那人低声说道:“昨日还没得到报恩寺那位是个冒牌货的消息,所以属下没深想,属下知错了,这就去查燕王的行踪。”
李善长一字一顿说道:“这一次,一个都不要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