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呢?”
王保保顿了顿,说道:“两国联姻,并非儿戏。音奴若就这么走了,两国必起干戈。”
徐妙仪嘲笑道:“这么说两国的和平居然靠着一个女人牺牲一辈子的幸福换来的?你们用忠孝节义,逼一个无辜女子自我献祭,确实换来了短暂的和平,彼此都有喘气之机,各自休养生息。可之后呢?两国该打仗的时候还是得打仗,谁会因一个王音奴而手下留情?连我一个女子都不会这么天真幼稚。”
“况且京城谁人不知秦/王府的王妃只是个摆设,秦王心心念念的都是邓侧妃,他们两个青梅竹马,中间容不得别人。邓侧妃本来已经内定是秦王妃了,她甚至未婚有孕,那对龙凤双胞胎是她待字闺中时怀上的。”
王保保铁青的脸色微微发白,“奸夫□□!无耻!”
徐妙仪说道:“邓侧妃这个女人心胸狭隘,暴戾偏激,以正妃自居,不把王音奴放在眼里,曾经撺掇着秦王殴打音奴,若不是马皇后一番言语敲打,王音奴早就被这对男女活活虐死了。”
王保保捏紧双拳,“他们敢!”
徐妙仪说道:“有何不敢?马皇后年事已高,能护得王音奴多久?秦王是亲王,邓侧妃卫国公邓愈的嫡长女,还生养了一双儿女,即使王音奴真的被虐死,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