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滑过去。”
徐妙仪说道:“不,我们穿越黄河,往北边走。”
朱棣说道:“北边是王保保城,那里的北元守军极为凶悍,只要见活物靠近,不管是人还是动物,一律当场乱箭射死。李善长的人从东西南三面包抄,估计也想把我们逼到那里,到时候更容易洗脱嫌疑。”
徐妙仪赶紧穿上木制的雪橇,说道:“情况紧急,来不及和你解释了。北面是唯一的生路,我向王保保借道,你要相信我。”
朱棣笑道:“好吧,不必多说,那就走北面,自家媳妇,我当然相信了。”
生死关头,徐妙仪却莫名的平静下来,任凭外头四面楚歌,风刀霜剑严相逼,他和她终成眷属。
人生路上,和他一蓑烟雨任平生;哪怕到了黄泉路,奈何桥上也有人携手同行,同饮一杯孟婆汤。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原来这句烂大街的俗话,其中深意居然如此刻骨铭心,爱情令人忘却生死,忘却荣辱得失,纯净如佛家明镜台,不染一丝尘埃。
虽死无憾矣。
徐妙仪拉着朱棣的手,开怀一笑,“相公,跟我来。”
两人将羊皮大袄反穿,白色蜷曲的绒毛和雪地融为一体,两人撑起竹杖滑动雪橇,犹如比翼双飞的白燕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