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连累徐家,所以离家出走,不找李善长算账了?”
徐妙仪叹道:“我和朱棣几番波折才查到真凶,可是君心难测,皇上下旨送李善长衣锦还乡,却对亲儿子大打出手,贬斥为民,发配边关。我们和李善长的实力相差太过悬殊,其实我们手上还有他的把柄在,但时机未到,等到李善长被皇上忌惮,打算清算时,我们会带着证据回来,给他致命一击。”
徐达说道:“其实如果不是朱守谦糊涂,犯了弥天大错,被李善长利用,皇上未必会严惩燕王。”
徐妙仪提醒道:“父亲,朱棣被夺去亲王爵位,已经是庶民了,不能再叫燕王。”
徐达冷哼一声,“只要圣旨未下,没有昭告天下,燕王的名字还在宗人府宝册上,他就依然是大明的燕王。”
一想起那晚巷战时朱棣和徐妙仪生死与共的场景,徐达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接受现实,暗想我的嫡长女,怎么可能嫁给一个籍籍无名的庶民,朱棣必须是燕王。
徐妙仪说道:“朱棣几次死里逃生,皇上都无动于衷,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从皇室除名是迟早的事。”
徐达长叹一声,“你方才也说了,君心难测,皇上的心思若那么容易被人猜透,他怎么能坐稳江山?皇上再恼燕王,他也是皇上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