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仪知悉真相,心中愤怒酸楚,却佯装不知,笑道:“朱棣有幸娶我,是他的福气,我进宫谢恩,他也要谢父亲成全之恩啊。”
徐达哭笑不得,“都要为人妇了,还没个正经,别人家女孩子听到婚事就害羞远远避开,你倒打趣起爹爹来。”
徐妙仪忍住泪水,又笑道:“好教父亲知道,女儿即使嫁人了,在父亲面前,依然是您喜欢嘻嘻哈哈的大女儿。”
父女连心,徐达隐约觉得有些不对,这时王景弘在外面催促道:“魏国公,时辰不早了。”
徐达不容多想,叮嘱道:“乖乖在家等着,不要乱跑。”
徐妙仪说道:“好,知道了,一个当爹的比娘还啰嗦。”
徐达一怔,“你记错了,其实你娘以前话并不多,她……我一年到头在外打仗,甚少回家,回家团聚那几天她的话也不多,多半是静静的看着我笑,有时候说一说你的趣事,再加一句‘家里都好,无需挂念’。她从来不是个多话的人,不过……倘若她能活到现在,亲眼见你出嫁,定也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吧。”
一席话把徐妙仪都说的楞住了,她努力回忆过去,母亲已经是一团温暖的、模糊的记忆,早已忘记了她的音容笑貌。
徐达出门,徐妙仪立刻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