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自污,才能自证清白的地步。”
老妻有些明白丈夫的意思了,点头道:“难怪你一直告诫族中子弟,以史为镜,时刻检视反省,方能规避祸患,走得长远。对了,魏国公的嫡长女马上要出嫁,礼单我已经要管家写好了,你再看看,别有错漏之处。”
李善长展开大红的礼单看了看,添了几样贵重的东西,“徐大小姐是嫁入皇室,将来的燕王妃,贺礼要比平日丰厚一些才是。”
老妻将礼单交给管家预备着,说道:“魏国公和你同朝为官多年,还是凤阳老乡,徐家和李家向来交好,为何这次打仗非要把李家三个男丁全部拖上战场?驸马为此还被皇上教训过了,魏国公是不是对咱们家有什么误会?”
李善长当然不会说实话,提到徐达,他眼里迸出一股杀气,“或许被小人挑唆了吧,如果他识相,不再纠缠,我或许会放他一条生路,倘若他非要与老夫为敌……老夫是萧何,徐达就是韩信。皇上忌惮权臣,更防着武将。史书上萧何最后设计杀了淮阴侯韩信,灭了他全族。”
老妻听的心惊肉跳,“皇上不至于这样对待魏国公吧?都结了儿女亲家了。”
李善长冷冷道:“几千年的历史,那么多朝代兴起覆灭,数不清的史书其实反反复复记录的无非是‘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