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软软的,绵绵的,令人沉醉在一川烟雨,满城风絮里。
朱棣的眼眸顿时亮了,璨璨如星,热烈似火,灼烧着他的灵魂,喉头像是被烤干了,他的唇不禁落在了她的脖子上,一寸寸的缓缓移动,烟雨遇到火炭,淬出阵阵白烟,如梦似幻。
□□凤喜烛下,落到床下的铜镜昏昏欲睡,显得有些晦暗无光,它看见两个紧紧纠缠的人影从梳妆台的绣凳上站起,像是喝醉酒似的趔趄而行,铜镜大惊:喂,怎么男主人和女主人都闭着眼,走路要睁开眼睛,小心踩着我圆滚的娇躯呀!
纠缠的人影缓缓挪动,女主人的大红寝衣滑落在地,铜镜又惊:哎哟,虽然卧房温暖如春,但不穿衣服还是会冷的,小心得了风寒。嗯,幸好男主人挺体贴的,知道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女主人御寒——不对!怎么都扔了?主人们,你们知道什么是倒春寒吗?会冻病的!真是一对令人不省心的主人啊!
一双□□的大脚踩过来,铜镜绝望的闭上眼睛,完了完了,要踩破了,幸好主人被床前的脚踏绊住了,主人齐齐摔在柔软的婚床上,震得铜镜都抖了三抖。
劫后余生的铜镜重新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庆幸呢,一根凶器直直的戳了过来,铜镜捂着脸惨叫,还好凶器是一根打磨圆润的木簪,戳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