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说道:“是,儿臣定谨记在心,不敢自傲。父皇,儿臣北伐这一年,未能在您身边尽孝道,您身体可好?”
洪武帝心头有一丝暖意,嘴里却说道:“还不是老样子——皇后一直很牵挂你,你怎么还在这里喝酒,不去坤宁宫给皇后请安?真是白疼你这些年!”
明明是父皇要我坐下陪魏国公喝酒好吧!朱棣的心其实早就飞到坤宁宫去了,忙请辞道:“父皇和岳父慢用,儿臣这就去坤宁宫。”
洪武帝点点头。
魏国公徐达也顿首道,“去吧。”
朱棣告退,刚走了几步,洪武帝突然说道:“四郎——”
朱棣转身问道:“父皇还有何吩咐?”
洪武帝想了想,眼神罕见的闪出一丝笑意,说道:“算了,你去坤宁宫就知道了。”
朱棣的身影消失在殿外,洪武帝对徐达耳语了两句,徐达连酒杯都惊得掉到地毯上了,美酒撒了一地,洪武帝得逞似的哈哈大笑。
小内侍赶紧摆上新酒杯,洪武帝亲自执壶给徐达倒酒,呵呵笑道:“来来,今日与亲家不醉不归!”
朱棣来到坤宁宫,怀庆公主牵着一个正在蹒跚学步的胖小子迎面走来,“四哥!你回来了!”
怀庆公主兴奋的冲过去抱了抱朱棣,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