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好了,你抱抱儿子。”徐妙仪将大红襁褓放在朱棣的怀里,抱着丈夫的腰,靠在他胸前,目光温柔的凝视着婴儿,“初孕时有些艰难,害喜严重,总是呕吐头晕,父皇担心动摇军心,不准任何人告诉父亲和你。后来三个月胎像稳定了,我也不想令你们分心,所以继续瞒着。”
朱棣的目光在妻子和儿子之间流转,看见妻儿的瞬间,北伐大捷的轻松顿时消失,肩膀上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他几个月了?叫什么名字。”
徐妙仪说道:“下个月过百岁,小名就叫盼儿。父皇说等你凯旋后自己给长子取大名。”
朱棣看着襁褓里酣睡的儿子,“他长大……不像你,也不太像我。”
徐妙仪笑道:“嗯,虎头虎脑的样子,眉眼倒有些像他二舅徐增寿。”
朱棣看着自家儿子,怎么看都那么完美,倒也不在乎小舅子徐增寿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外甥像舅嘛,挺好的,他是我的长子,得好好给他想个名字。”
徐妙仪看着丈夫眉头紧锁的样子,不禁笑道:“取个名字而已,用得着这样冥思苦想的吗。”
朱棣吻了吻妻子的额头,将妻儿一左一右都抱在怀里,“我在想,我还没学会怎么当一个好丈夫呢,就匆匆做了父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