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迁怒丈夫,“父亲,您要是去了,女儿将来能依仗谁?万一燕王欺负我呢?”
朱棣沉默,并不辩驳。
徐达对着朱棣点点头,“燕王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个可靠稳重的男人。”
朱棣顿时很感动,原来总是看他不顺眼的岳父大人内心对自己其实是认同的。
徐妙仪又说道:“好吧,即使燕王一直对我好,但是政敌李善长呢?还有将来我们去北平就藩,直接面对北元的铁甲骑兵,东北还有女真虎视眈眈,还有不停翻脸摇摆、敌友不明的高丽国,大明二十几个藩王,燕地最为险要,万一我和燕王扛不住这些压力呢?您不帮帮我们,帮帮炽儿吗?您怎么就那么狠心,撒手不敢了呢?您真是个懦夫!懦夫!”
徐妙仪的刀子嘴句句伤人,也伤己,她像个孩子似的撒泼,撒娇,什么王妃端庄,识大体统统抛开,只祈求父亲满足自己心愿。
“妙仪,坐在父亲身边。”徐达对着女儿招招手,无论徐妙仪如何发脾气,尖酸刻薄的讽刺,他都保持平静。
徐妙仪别过脸,“我不!”
徐达看了看女婿,岳父大人和元帅的双重权威下,朱棣拉着妻子,一起坐在了徐达身边。
徐达一左一右将女儿女婿的手合在一起,四个手掌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