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爪牙,对你的威胁不如从前。二来他越是显现能力,就越会唤起皇上的忌惮,以前只想削弱实力,未来或许想至他于死地呢。三来是如今宰相胡惟庸已经站稳了相位,他怎么可能再当李善长的附庸?”
“昔日的师徒,恐怕要变成暗斗的政敌了。胡惟庸最初当宰相时还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今权力在手,就自我膨胀了,屡次顶撞皇上,皇上也想把李善长请出来,以平衡朝野,我不过是顺手推一把。”
道衍这样解释,徐妙仪终于明白义父的一片苦心,“您真是个洞察人心的天才,朝局比那些官员看的还通透,难怪皇上将您封为上宾。”
道衍叹道:“我只是多活了些年岁,人生起起伏伏,生生死死,看得多了,发现万物皆有规律。官场朝局变幻万千,其实说到底,无非权力二字,要争,要斗,要用心思,剩下的要看运气,老天愿不愿眷顾。”
徐妙仪眸色一黯,“也对,当年我外祖父霉运当头,连尸骨都保不住,到了我们这一辈,该时来运转,苦尽甘来了罢?”
道衍暗道:当年国师推算的“五星紊乱,日月相刑”的星象,预测燕王有执掌皇权之运。我跟随燕王府去北平,为他们夫妻出谋划策,即使将来大事不成,我也能靠着明教的力量护着妙仪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