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为了胡惟庸求情,恐怕连咱们李家都要搭进去。”
李佑猛地抬起头,“伯父!您的意思是——”
李善长叹道:“胡惟庸有免死金牌,只有谋逆不赦,皇上想治他死罪,锦衣卫就会无中生有的罗织一个谋反的罪名。不过罪不及出嫁女,你和胡氏把孩子们安排回凤阳老家,无论京城有什么消息,都不要回来。”
李佑明白了伯父的意思,狠了狠心,说道:“不如我休掉胡氏,以免后患无穷。”
“糊涂!”李善长将药盏扔到侄儿脚下,“胡氏为李家生儿育女,孝敬公婆,你若因胡家获罪而将她休弃,岂不是被天下人所不齿?堂堂男人,连妻小都保不住,我们李家的名声就坏了!”
李佑说道:“可是……可是我们和李家来往甚密,万一被卷了进去,我们李家也要跟着倒霉。”
李善长说道:“不要紧,我们还有公主,还有两个朱家血脉的孙子。”
大公主临安公主下嫁李善长的独生子李祺,还生了两个儿子,李芳和李茂,洪武帝看在公主和两个亲外孙的面子上,应该不会祸及李家。
李善长眼神一冷,“死贫道不如死道友,既然胡惟庸必死无疑,那就干脆让他一个人扛起皇上所有的怒火和猜忌,送他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