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的站在雪地里。
邓铭还要再打秦王,被毛骧的锦衣卫拖走了,邓铭奋力挣扎,光着脚踢飞了路上的积雪,一边大声骂道:“皇上舍不得杀亲儿子,可是他会杀了我!王音奴这个贱人占了我的位置,我就设计毁了她的名声,迫使她退位让贤!我没有错!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王音奴这个贱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她!”
秦王看着两行被拖拽的脚印,失魂落魄的追了上去。
卧房里,摆着一壶鸩酒、一把匕首,一条白绫。邓铭发疯了似的摔破了酒壶,扔掉了匕首,正要撕扯白绫时,被两个锦衣卫钳制住了,熟练的将白绫套在她的脖子上。
“慢着!”
秦王光脚踩着满地的鸩酒走进来,毛骧拦住了。
秦王说道:“毛骧,我知道父皇的决定是无法改变的。母后去世,没有任何人能够有本事劝父皇了,邓铭要死了,我和她十年夫妻,有几句话想和她说一说。”
毛骧不肯让,说道:“殿下在门口说就行了,她听得见。”
秦王说道:“如果你不答应,我就立刻自尽,在黄泉路上当面和她说。”
秦王以命相逼,毛骧只得让步。
秦王缓缓走过去,邓铭被白绫勒住脖子,想骂又不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