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里,朱棣亲手喂徐妙仪吃面,双手微颤,面条从筷子上打着圈掉落,徐妙仪噗呲一笑,“不要紧张嘛,生孩子的是我,又不是你。”
朱棣干脆用筷子将长长的面条夹断,盛到勺子里喂她,“正因为是你,我才紧张的。”
徐妙仪吃着面,朱棣问道:“王音奴已经送出京城了?”
徐妙仪一怔,“你怎么知道?”
朱棣朝着门外抬了抬下巴,“五弟的心思瞒不过我,王音奴殉葬,他的目光里是释然,不是悲伤。”
徐妙仪说道:“幸亏立刻送走了,不然我们去了燕地,五弟也就藩了,谁来保护她呢。”
朱棣手中的汤勺一顿,“你都知道了?”
徐妙仪说道:“今天大朝会上的事情,二哥徐增寿已经都告诉我了,他还神神秘秘的问我想不想当太子妃呢。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上,要他闭嘴,打消这个念头,谁都不许说出去。”
朱棣继续喂着碎面条,问道:“那你想不想当太子妃?”
徐妙仪反问道:“你想不想当太子?”
朱棣说道:“想过,现在不想了。”
徐妙仪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朱棣的额头,“是父皇逼你退出了吧,我就预料会这样,担心你和父皇争执撕破脸,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