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从头开始叙吧,你绑架过我、害得我表哥堕落、我父亲战死沙场、在燕地就藩十六年,你几乎年年派兵滋扰燕地,这就是你我的旧情,都是算计、泪水,血腥和伤痛。”
小八放下酒壶,说道:“你我各处一国,互相对持在所难免。你失去了父亲徐达,我也失去了大将王保保,大元从此无名将作阵,军队一盘散沙。至于朱守谦……是我对不起他。可是我和他相处两年,在他眼里,你比他自己的性命更重要,我不信他会堕落……即使真的堕落了,也是为了你。”
徐妙仪冷冷一笑,“如此说来,除了对我表哥愧疚,你居然觉得自己清清白白的?别废话了,我的女儿呢?”
小八摊开手心,掌心躺着一枚平淡无奇的白玉指环,“你还记不记得它?”
徐妙仪说道:“所有关于你的一切,都是痛苦,遗忘是最好的选择。”
小八笑道:“哈哈,你分明记起来了!这是你我分别时,我从你手指上抢过来的。戴上它,我就让你见女儿。”
徐妙仪拿起指环,套在手指上,指环上还留着小八掌心的余温。
小八拍了拍手,侍卫们押着永安郡主从帐篷里出来。
“娘!”永安郡主跪在徐妙仪身边,趴在她的膝盖上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