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国的时机,你召集亲信发动兵变,意图谋反,扶嫡皇孙朱允熥继位。你可认罪?”
哈哈!蓝玉像是听了全世界最有趣的笑话似的,笑的前仰后合,诏狱里飘荡着蓝玉的笑声,许久才停下来。
蓝玉笑道:“承蒙皇恩,我女儿蓝氏嫁给了十一皇子蜀王朱椿为王妃。即使我蓝玉真要谋反,于情于理,应该是拥立女婿蜀王朱椿为皇帝才是,怎么可能去拥护外甥的外甥朱允熥为皇帝呢?”
蓝玉是常遇春的小舅子、是郑国公常茂和开国公常升的亲舅舅。而嫡皇孙朱允熥的外祖父是常遇春。所以从血脉上,蜀王朱椿肯定比嫡皇孙朱允熥更亲!
毛骧说道:“不要用问题来回答我的问题。”
蓝玉笑道:“毛骧,你是皇上的义子,也是皇上最信任的人。你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我无话可说,也不想辩驳什么了。既然皇上要我死,身为臣子,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君要臣死,臣不敢不死。拿笔来,我签字画押便是。”
蓝玉如此慷慨赴死,毛骧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公事公办,其实心中暗叹,替蓝玉惋惜,正如蓝玉所言,毛骧执掌锦衣卫二十多年,查案无数,怎么可能瞧不出这里头的蹊跷?可是皇上执意如此,他只能执行皇上的意思。
毛骧敬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