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朝廷交税,燕地百姓怎么可能不知道皇上呢。”
毛骧并不看她,目光落在纪纲身上,“民间如此,那军队呢?”
纪纲战战兢兢说道:“燕王……燕王军纪严明,若非要说有什么缺点,那就是太坚持原则,不知变通了。洪武二十二年,北平军的司谷刘通贪墨军饷,燕王居然命令刘通持刀,与被克扣的三十名士兵白刃相向,标下当场看见刘通被砍成了□□!”
“燕王面不改色,还说若再有人敢贪墨士兵粮饷,就是刘通的下场。大人,国有国法,家有家法,军有军法。燕王未免太严苛了。
纪纲明贬暗褒,毛骧其实也听得出来,但燕王这人对别人严格,对自己也是如此,每逢战事必身先士卒,若有奖赏,大多分给了将士们,从不藏私,这样的藩王忠君爱国,绝非追名逐利之辈。
只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燕王越是优秀,东宫就越不安啊!
毛骧早已看透了世情,东宫那些算计他都看在眼里,可是洪武帝一心偏袒东宫,毛骧必须也跟着眼盲装作不知。蓝玉要死了,大明那么多武将也将死于断头台,至于燕王——若不是仅有的父子之情撑着,早就被东宫按上谋反的罪名除掉了。
留下燕王吧,否则好人都要死了。
毛骧心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