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这样奋不顾身救你。“朱棣依然绷着脸,”我和你表哥要是都落到河里,你救那个?“徐妙仪一怔,三次亲吻都摆不平,这是要吵着回北平吗?她眼睛一转,想到了一个祸水东引的计策,佯装气的跳脚,”喂!差不多得了啊,我还没和你算旧账呢,和表哥合伙骗了我,一骗就是二十多年!“朱棣就等着这句话呢,忙接着说道:”那好,旧账新账一起算,咱们两个算扯平了,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许翻旧账,就此揭过!“徐妙仪见丈夫放过了自己,赶紧伸出手来,”好啊,一言为定!击掌为誓!“掌心相拍,朱棣立刻变脸,脸上满是笑意,随即十指相扣,紧紧握着妙仪的手。
徐妙仪这才发觉上当了,“啊啊,你是故意的!你根本没生气对不对?你就是想找个理由下台阶,不准我翻旧账!”
朱棣笑道:“是你自己说的,我们以后向前看,都不能翻旧账了。”
徐妙仪一噎,朱棣吻了过去,“从今以后,不准擅自行动,否则我还是要生气的。”
徐妙仪后悔不已,“一把年纪了,还玩这种把戏,脸皮比船板还厚!”
朱棣立刻说道:“你出尔反尔,说好不准翻旧账的……”
船板虽然算厚,但基本不隔音,隔壁船舱讲的话语仿佛就在耳边。朱守谦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