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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允摸了摸她的额头,魏凭趴在她的头顶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两兄弟才齐声长长呼出一口气:“真的醒来了!”
魏溪想笑,露出的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
魏允握着她瘦骨嶙峋的手:“醒来就好,否则娘亲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魏溪的指尖动了动,魏允笑道:“我是你二哥,这个是你三哥,大哥和父亲去了边关,你这几年都见不到呢。”
魏溪再动了动,魏允呆了一呆,苦道:“你知道魏溪的事儿了?”
魏溪轻微的点了点头。
魏允亲自扶着她起来,对人吩咐道:“给母亲请的太医还在府里吧,去把人请来再给小喜把把脉,开个调理的方子。日后……也没有什么人像魏溪那样为你劳心劳力了。”
魏凭坐在床边,看了魏溪半响,这会儿才问:“可以站起来吗?会不会说话?想要吃什么吗?”
伺候的丫鬟立即替魏溪回答了所有问题,听到她还没力气站起来也有点失望,不一会儿才道:“这些日子多起来走动走动,以前魏溪还抱着你在屋里散步过。如果可以……头七之前,为了表示感谢,你也去给她送最后一程吧。”
最后一程!
魏溪眼睛一酸,泪水就滚滚而落,吓得魏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