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上了几分凌厉,“尚书大人有何异议”
礼部尚书浑身颤抖,急忙低下了头,“微臣不敢。”
三年的俸禄,正好与昨日仪阳公主送到他府上的珠宝数目所差无几。他自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不曾想此事竟早已被景帝看在了眼里。
思忖之下,礼部尚书心中更是魂不守舍,慌乱着再次匍匐下身子去,“微臣甘愿领罚。”
“那尚书大人应该知道这次宴会要怎么做了?”景帝冷笑连连,“朕相信尚书大人不会让朕失望,仪阳公主能否招得驸马,可全在尚书大人的一念之间了。”
点到即止,景帝也不再多说,随即向他挥了挥手,“无事便退下吧!”
“微臣遵旨!”
还未等礼部尚书退出来,苏沐便早先一步离开了御书房。
看着苏沐拂袖离去,再看了看御书房内自家主子沉冷的俊脸,小银子公公心急如焚,却又不知所从。
他是应该把今日御书房外发生的事全都告知自家陛下,可是此刻自家陛下正是怒火中烧,他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了霉头。
可是若不如实告知,他又恐自家陛下与苏沐之间隔阂越陷越深,最终难以修复。
这样思来想去,他自己不觉都乱成了一团。但因着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