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可以说自己只是路过么?
正当苏沐寻思未果之际,院外听到声响的侍卫也全数涌进来把她团团围了个水泄不通。看那架势,直接就把她当做了暗夜突袭的歹人。
“属下救驾来迟,请王爷恕罪!”
“来人,抓住他。”
只听那大步走进的将领一声令下之后,众侍卫便纷纷拔出腰刀和弓箭对准了苏沐。苏沐想此时恐怕只待濮阳瑞仪一声令下,自己即刻便会被无数利箭穿心而死。
此刻如此凶险万分,苏沐在心中不觉又把司徒墨言骂了狗血淋头。
骑虎难下之际,她只得装作无意一般唇角微漾,对着濮阳瑞仪恭敬俯首,刻意做出一副自己冒昧来访的样子。
“草民深夜冒昧打扰,还请王爷勿怪。”
闻言,那些护卫面面相觑一番,显然并未相信苏沐这番托辞。
这白衣公子虽说自己是访客,但他们却未曾听到任何通传,也不是大摇大摆从正门而入。如此这般偷偷摸摸,倒是像足了蓄意来袭的歹徒。
况且,方才院内传来的冷呵和刀剑碰撞之声,也不像是他们恍惚之下的幻听。只是不见迟迟未见自家主子发话,他们也不敢轻易动手。
僵持许久,那为首之人也只得俯身向濮阳瑞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