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抓了镇南候的公子,镇南候带着一众家将,已经把知州府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放肆!”知州大人面露怒意,一把把手中的案卷扔到了桌上,“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纵若是皇室外戚,私盗布防图也是死罪难逃,随本官去看看。”
此时苏沐与紫苑刚到知州大门口,举目看去便是一排排带刀的侍卫面露阴郁纷纷围在知州府衙大门前。
一中年男子负手立在前面,端的是一副气宇轩昂藐视众生的姿态。
苏沐一把拉着紫苑隐到了灌木之后,紫苑这下真是惊得把眼珠都掉落到了地上,她吞了吞口水,暗中推了推苏沐的胳膊,“公子,镇南候这架势,当真是比当年您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隐隐约约回忆起当日自家公子上安尚书的府邸抓人之时,也是像今日这般旁若无人的模样。事后一想,也难怪安流那臭小子以往面对自家公子之时始终是一副恨之入骨的模样。
苏沐冷睨她一眼,“镇南候此刻来这知州府衙究竟是为了什么?”
司徒墨言私闯昌邑候府她是早已得知,后面虽再无他的任何消息传来,但若有证据说他潜伏于昌邑候府中等到寿宴之时伺机行动也是无可争议。
如此证据确凿,镇南候不思返现却是徒然兵围知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