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没有个难言之隐,孟韧笑了笑也没当真,他没想到几天之后还真收到了她的请帖。
酒会结束后的当晚她就来了例假,她躺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她和江言为了方便工作早就搬进了更大的房子,江言在书房赶工作,听到她房间传来她的呻/吟声他赶忙给她找来止痛片,等她吃了药小腹也有暖水袋敷着以后,他摸了摸她苍白的小脸,低声喃了一句。
她还疼得缓不过劲来,无力的问他:“你说了什么?”
他亲了亲她的眼皮,没再说话。
周末双休,午后他们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姜岚枕着他的胸膛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醒来时她独自一人趟在沙发上,在胸前交叠的双手被塞进了一张卷成圆筒的水彩纸,姜岚脑子停转了两秒后起来在沙发上把身子坐直,心有准备的打开了那张纸。
画里的背景是熟悉的江边夜景,画上帅气的青年微微俯下身凝视着一位娇俏的女孩,青年左手搭在女孩的肩上,右手握着一束向日葵举到女孩面前,而女孩的视线停在向日葵被画卷的叶子上,那里挂着一枚闪亮的戒指。
画上两个人的脸依然是江言和她,姜岚嘴角越翘越高,到最后笑容是越来越灿烂,然后眼前就突然出现了一朵开得正好的向日葵,她回头,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