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度的白酒,即使他酒量再好姜岚也拦着不让他再喝。
江母和那个男人挨着轮一圈敬酒,快到他们这桌时,江言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侧头淡淡的对她说:“我们回去吧。”
“啊?”姜岚不理解,他等了大半天不就是为了等敬酒吗?
“我们回去吧。”他又重新说了一遍,扫了眼跟在他们身边的那个男人的两个孩子一眼,语带释怀的说:“突然觉得没意思了。”
如此,那就走吧,姜岚朝他眨了下眼睛,等江母和那个男人背对着他们给人敬酒时拉着他站起来,一副组队上洗手间的架势悄悄的溜走了。
回去的时候江言不想坐车,两人沿着江边一直走啊走,没多久姜岚懒癌又犯了,赖皮的拖着他要他背。
“江言~我好累哦~。”
她今天穿的并不是细高跟,江言看破的斜了她一眼,姜岚装作没发现的又摇了摇他的手,撒娇:“真走不动路了~”
一分钟后,姜岚趴在他的背上欣赏着江边的夜景,仿佛回到了许多年以前,她语带感慨:“言哥,你还记得五年前我刚从欧洲回来的那阵子吗?那晚我们俩也是在这条江边散步。”
她一说他就想起来了,没想到过去多年,只有她还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江言停下来看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