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他说你能调理好,你肯定能好,别想太多了。”
逢春点点头,并不纠缠这个话题,又道:“有件事,我想同二爷商量。”
姜筠:“你说。”
屋内燃着闲适的沉水香,逢春靠在姜筠肩头,说道:“像咱们这样的人家,凡事都有定例,什么人拿多少月银,屋里能领多少份例,都是有规矩定数的,自母亲给我请了乔太医瞧病后,我每日要熏艾,隔日要服药,还有那些膳方的补品,零零杂杂的算下来,早就越过了定数。”
逢春神色认真地看着姜筠,接着道:“我这病,不是十天半月就能调好的,我若月月超过定例,时间长了,难免惹人闲话,母亲管家不容易,对二爷只怕也不好,所以,我想着,超出的份例,我自己掏了吧,这样不牵扯公账,别人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姜筠听得深蹙眉峰:“你……”
逢春低声道:“二爷别怪我心思重,我出身不好,能嫁给二爷,是我的福气,二爷病好后,没因我是庶出瞧不起我,还待我百般的好,我心里很是感激……可我才进你家门,一没功,二没劳,却受着这等特殊的好待遇,我心里有愧,也怕别人因此说嫌话,我与二爷夫妻一体,若有议论我的嫌话,只怕还要牵累二爷。”大概会说,姜夫人如此待逢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