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缠到手腕上:“可不是,每次碧巧或晴雪回来,都说这是五姑爷的意思。”
逢则定定道:“五妹夫疼爱妹妹,如同掌中明珠,妹妹在外如此受辱,他心里定然比妹妹还不痛快。”他心里不痛快,怎会叫惹他不痛快的人痛快的了。
陶老夫人沉默良久,忽说起了连陶廉都未讲过的心里话:“那事出了之后,我找你大伯聊过一回,之后,祖母想了一夜,决定再给你嫡母一次机会,她这回做的事,我不追究,也不罚她,我想看看,若是我不管着她,她都会干点什么。”
逢则静默不语,就算他不问,陶老夫人只怕也会说给他听。
“我不睬她,也不管她,她自然是自做自事了,先是她姐姐要被逐出京城的事儿,呵呵,她那个姐姐噢,但凡稍微收敛些性子,他高家的两个兄长,也未必真会与她撕破脸皮,如今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进了大狱吃牢饭去了。”陶老夫人慢慢拨动腕上念珠,“你嫡母为了救她的好姐姐,不知磨缠了你爹多少回,我早给你爹说了,他要是敢应承,我就没他这个儿子!”
陶老夫人声无起伏道:“恰巧,瑶丫头这时候有孕了,你嫡母也是真敢想,叫逢瑶仗着有孕之事,求韩家姑爷帮她救人出来,韩家姑爷没答应,逢瑶许是得了你嫡母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