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塞到高氏嘴里,高氏说不出话来,只能模糊的呜呜出声,急的狂掉眼泪。
陶老夫人放下手中茶碗,面色冷漠道:“事到如今,你还能问出这种话,脸皮也是够厚的!好,我给你提个醒,远的不提,你就从瑶丫头怎么差点流产之事开始反省吧,你这种连亲生骨肉都能肆意利用的媳妇,景儿要不起,三年前,我已和你说过,别给脸不要脸,你现在就是真的悔了悟了,也晚了,我已经一次又一次的给过你机会了……”
说罢,陶老夫人再不多言其它,只对孙妈妈道:“带她去后院静房,除了每日送饭的婆子,不许任何人探望她,违者一律家法处置。”
高氏被捆着拖出福安堂,又在一路众目睽睽下,被强行送去后院静房锁起来,府中女眷全体静音,无一去福安堂出声求情,老夫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遣散众人之后再处置三太太,就是在告诉大家,这事我自有主张,谁也不许干扰掺和。
别人尚可各安本分,逢谦却不能坐视不理,一头哭到福安堂去求情,陶老夫人脸色平淡地坐在暖炕上,只道:“你母亲犯了大错,祖母罚她去思过了,不关你的事,你好好读书去罢。”
逢谦哪肯就此离去,依旧哭着求情,陶老夫人眼皮子抬也不抬,只问:“连祖母的话,你也不听了